“那又怎么样?”德拉科破罐子破摔,无所谓道,“今天要是没有我,你可不会这么开心呢!”
“胡说!”
“怎么?难道你今天玩得不高兴吗?”德拉科哼了一声。
“我……”法朗西斯顿了顿,硬着头皮争辩,“总之和你无关!骗子!”
“法兰奇,论骗人的功夫我可比不上你。”德拉科挖苦道。
“这只能说明你太笨、太容易被欺骗了——哎呦!”
法朗西斯本来想狠狠踩德拉科一脚,但是她脚上现在没穿鞋,所以没什么威力,反而被德拉科白色皮鞋上的纯银饰扣割破了脚心,一些鲜血流出来。
“你想暗杀我么!”她气冲冲又推了他一把。
“拜托你讲讲道理……”德拉科不开心地嘟囔,半跪下来给她检查脚掌。
法朗西斯又要抬脚踹他。
“别乱动。”德拉科轻呵,用力抓住她的脚腕。他让法朗西斯靠着窗台,然后把她受伤的那只脚放在自己大腿上。
“这是你自找的。”他非常小声地嘀咕,因此法朗西斯没听见。
然后他掏出一条墨绿色的丝绸手帕把伤口包扎好:“回去涂一些白鲜。”
法朗西斯仍旧气哼哼地不想领情。
“有点良心,法兰奇,别总把我当成你的仇人。”德拉科背对着窗台蹲下来,拍拍自己的后背,“快上来,别让费尔奇发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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