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奎扑到床边,手指颤抖的抚摸着即墨绵的脸,他眼中露出自责悔恨,“绵绵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伤心的,都是我不好,夫人是我对不起你……”
即墨茯苓冷眼旁观,只觉得即墨奎虚伪至极,她现在恨不能将其千刀万剐。
“行了吧。”即墨轻音提醒,“我妈到底怎么回事,即墨奎你该将知道的告诉我。”
即墨奎握着即墨绵的手,他的视线始终不曾挪开,过了许久,等到即墨茯苓都快没耐心,他才悠悠开口,“你有想过,为什么这些年即墨族很难觉醒水麒麟吗?”
“不仅如此,从很久之前那些觉醒水麒麟的人,都或多或少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这跟即墨绵毫不相干,但即墨茯苓和即墨轻音都没阻止,两人对视一眼:难道他知道?
“即墨归尘知道吗?”
即墨轻音一脸茫然,总觉得这名字很耳熟却又想不起,便将目光落在即墨茯苓身上。
即墨茯苓沉默片刻,“你是说3000多年前那位族长前辈?”
3000多年前啊,那距离现在确实太遥远难怪即墨轻音想不起,她稍微回想了下,“我看过记载,这位前辈的人生很传奇,他前50年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人,哦也不是完全平平无奇,至少长的不错。
50岁忽然觉醒水麒麟,然后一下就从无人问津变成奇才,最后开挂似的逆袭成族长,我记得他就叫即墨归尘。”
儿时即墨轻音看过,那会就是当成故事本来看,这即墨归尘的人生完全比得上那些逆袭文。
即墨茯苓感慨道,“正是因为这位先祖,往后才觉得血脉并非只有年轻人能觉醒,可惜这之后再也没有一个像他那样50岁觉醒。”
所以,即墨归尘在即墨族算是个很特别的存在。
即墨奎笑容古怪,“你们不会真以为他是什么奇才吧,纵观即墨族历史有哪个像他一样?为什么之后也没有,不觉得奇怪吗?
即墨归尘觉醒水麒麟,那是因为他跟人做了交易,这一切的祸端都是因他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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