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一只手递来绣着花纹的手帕。
水玲珑接过,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司观山走了一会,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即墨同学,这次真的非常感谢你,我已经坐了差不多200年轮椅,从未想过还能站起来。”
曾经他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也对此不抱希望。
司观山儿时体弱,但他的心性却非常豁达,也很能看开,又或者说早有心理准备。
他接受自己只能坐轮椅,但这并不代表司观山不想站起来。
即墨奚坦然接受,而后又对司观山说,“你的体内还有一种慢性毒,刚才帮你清除了。”
“慢性毒?”墨山河黑眸深沉,“你是说还有人给司观山下毒?”
他说的云淡风轻,可手中的茶杯却在顷刻间化为齑粉。
脚下的地面裂开,整个梧桐岭都轻微晃动起来,就好像是遭遇了二级地震。
但转瞬间又平复,快的好似刚才那一切是一种错觉。
所有人都看着他,副院长裴溯眼中露出一抹忌惮,这云中城城主的实力果真强悍。
能将云中城打造成独立于十三届之外的地方,墨山河自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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