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里面简陋的摆设映入眼帘，只有一张床和桌子。
而在角落地上，一根铁链被套在脖子的位置，趴着的人一动不动，披散着头发让人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身上的衣服又脏又乱，上面还布满许多血迹，四肢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看样子应该是被废了。
谢衍沉默片刻，试探道，“褚教授？”
许是听到陌生的声音，那一直趴着毫无动静的人用身体做支撑，扭过头露出一张苍白却熟悉的面孔。
正是褚知白。
她蓦然瞪大双眼，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没有舌头。
第228章宫鹤死，桃夭族
褚知白张着嘴，两人看到她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黑洞。
她的舌头竟然被拔了！
这还不算，她的手跟脚也明显被人挑断筋，彻底成了残废。
饶是即墨奚看到这一幕，黑眸都忍不住瞪大了些。
这是褚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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