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眸冷冽阴鸷，唇角微微勾起，抓着她肩膀的手一点点收紧。
在季柔还深陷惊喜中时，他忽然低头，宛若情人般低语，“柔柔，你让我很失望。”
那声音不似他平常的口吻，不知为什么莫名让人背脊发凉。
季柔心中的喜悦瞬间就被他这句话冲散干净，那本就毫无血色的脸愈发苍白。
“司大哥……”
不等季柔说什么，司晟就猛地一把将她推开，同时把灯打开。
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季柔一时无法适应，下意识伸手遮住双眼。
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司晟已经坐在单人沙发上。
他双腿随意交叠着，一手搭在沙发扶手，另一只手将衬衫领口扯开。
那张脸跟从前没什么分别，可那神态却跟之前相差很大。
他冷眼看着季柔，眼里没有半点情绪。
这让季柔有些不能适应，瑟缩的抱着双臂，试图同他解释，“司大哥你听我说……”
谁都能对她失望，但季柔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司晟对她失望。
如今的她哪还有之前的高傲，两人之间也不再是由她主导，迫不及待想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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