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名字,我便为她取石姓叫小鱼,跟我的名字合起来就是临渊羡鱼。”
东临渊说这些过往的时候,目光一直都是看着那座雕像。
即墨奚抬头看着雕像,忽然瞧见那雕像上漆黑的眼珠子动了动,有两行清泪落下。
“嘎嘎——嘎嘎嘎——”
蠃鱼的叫声类似鸳鸯,跟鸭子很相似。
那叫声透着一股悲怆,像是在传递什么,但很快就消失。
即墨奚回神的时候,那雕像依旧如常,眼睛并没有动也没有眼泪,更没有叫声。
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即墨奚眼里露出一抹疑惑。
这会,东临渊还在喋喋不休讲述他跟蠃鱼之间的种种过往。
即墨奚直接打断他,“它,怎么死的?”
东临渊先是愣了一下,而后长叹一口气,“我当年受了重伤,她是为了我才……这些年我待在这里就是为了陪她。”
东临渊说的深情款款,放在背后的手忍不住攥紧,神情很是哀伤。
这种情形,倘若换个人肯定会安慰他两句,可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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