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愿意?”
“第一,你是个犯罪分子。”
“然后?”
“第二,我和纪文轩结婚了,我们是合法夫夫,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的丈夫,选择一个外人。”
“你不是不爱他?”
“我们是兄弟,”我想了想,补充了一句,“感情很好的兄弟。”
“你们像经营朋友关系一样经营婚姻?”温闻问。
“你好像充满了好奇心。”然而我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温闻换了个姿势,让自己侧躺得更舒服一些。
他说:“我和纪文轩曾经也是很要好的兄弟。”
“哦。”我认为一个哦已经足以表达我的一言难尽,其实并不是很想听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
但我是挡不住一个犯罪分子想对我说话的。
“我十八岁遇见他,他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像一团抹布一样,低垂着头摆弄他那个便宜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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