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无聊。”
“放松一会儿吧,也可以不坐在我视线范围内。”
“只是刚好坐在这里。”
“你体贴我,我也想体贴你。”
我盯着“体贴”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很像是那种照顾病人的医生。
想了想,纪文轩病得不轻,我还真是在照顾他。
“我进去睡一觉。”
“好。”
私人飞机上的休息室安排得很舒适,是双人床,我拉开了床头的抽屉,还发现了我上次吃了一半的软糖罐。
——准确来说,是我和纪文轩一起吃的。
他那时候躺在我身边,用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我问他:“难受?”
他“嗯”了一声,又接着说:“不妨事,只是有些想吃软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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