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我没好气地回答。
“我的行为是调情,还是骚扰,这取决于你。”
“……”
“你不讨厌,那就是调情。”
“我讨厌的。”
“哦,”纪文轩用额头碰了碰我的肩头,很认真地说,“对不起,萌萌,我做错了。”
我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些无可奈何。
就像有时候我很了解纪文轩一样,纪文轩有时候也同样了解我。
他知道会用什么样的方式,让我心软,让我原谅,让我把自己的底线向后移一点。
我们一起长大,共同渡过了十多年的时光,即使在后来,我们又分别了很久很久,那些经年累月的了解与默契,却好像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我们是世界上最了解彼此的人。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我自己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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