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胸口痒,我猜纪文轩在干坏事,但我睡得太沉了,也没阻拦他。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我发现纪文轩枕在了我的胸口上,怪不得又沉又闷。
我没把他的头挪开,就任由他这么枕着。
又过了很久,纪文轩终于醒了,他问我:“怎么不把我挪开?”
“看你睡得熟,不想吵醒你。”
纪文轩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把自己的头从我的胸口挪下来,说:“你是我的兄弟。”
“当然了,我是你的兄弟。”
纪文轩又闭上了双眼,我从床上爬起来,正想把他抱起来,他却单手抓着被子说:“等一会儿。”
“怎么了?”
“那个了。”
我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那个”了。
我鬼使神差地问了句:“需要帮忙么?”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我自己来,你个童子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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