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一个该死的讨债鬼,就完全买不了多少药了。
他因为药瘾发作在地上扭曲嘶吼,婴儿车里的婴儿也随着他的痛苦而呜呜大哭。
他早该掐死这个小野种的。
利维满头大汗地在地上无力的想。
利维不是没有想过卖/淫,养着一个讨债鬼以及身体对于毒/品的渴望早就让他丧失理智了——那些吸/毒的男人都是这样的。
他也一样堕落就好了。
但是当他站在昏暗的小巷,女人油腻的手摸向他的时候,丧失理智的利维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然低头恶狠狠咬在女人的手上,戴上兜帽没有理会女人的咒骂一溜烟便跑了。
他气喘吁吁地回到家,紧紧裹紧了衣服,依旧惊魂未定。
那双深蓝色的眸中满是惊慌与无措还掺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只是婴儿车里的婴儿似乎因为他的回来而欣喜,摇晃着手似乎想让他抱。
利维只是跪着,把头埋在婴儿车里,感受着婴儿柔软的身体,像是忏悔一样,沉默许久,骂出一句,“……该死的野种。”
像是哽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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