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改你的过往经历和掩下黑料耗费了大量精力,你这样人设崩塌,出了事我们也不会再管你了。”
虞氏云的嗓音平淡。
“啧。”谢怀宁扯起唇角笑了笑,摁灭了手中的烟,露出一个邪气的微笑,“我会做好答应你们的事情的,拜托别在我身后催了,不想脏自己手的大少爷真是恶心。”
“……相比失败品来说,大少爷还是没有那么恶心的。”
哪怕是在替盛策寒办事,虞氏云依旧这般平淡说着,分不清是在骂谁。
谢怀宁散漫地靠在沙发上,眸子冷漠又随意,和表现出来的清朗少年人设割裂极了。
“狗。”
谢怀宁懒得多费口舌,灌了一口酒轻声骂了一句。
虞氏云顿了顿,带着白手套的手像是展示奢侈品一般拿出一个盒子,慢条斯理优雅又漂亮。
盒子里是一颗药。
在谢怀宁疑惑的目光下虞氏云冷淡着面容轻声解释。
“这是国外的药,不是一般的春药,药效猛烈,会让使用者染上性/瘾,找机会用这个毁了黎寂。”
“噗呲,真够坏的,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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