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呢喃着要水。
程素素：“……”
顿了顿后，她还是去给他倒来了一杯温开水，然后先推开茶几，在沙发上坐下来，一手扶起他的头，一手端着水杯凑近他的唇边，让他喝水。
他眼睛都没有睁开。
察觉到有水源了，他就着本能喝着水。
喝完水后，他继续梦周公。
偶尔会听到他呢喃着什么，好像在叫着容丽华的名字。
他这副鬼样子，让程素素放心不下，最终决定留在他家里过夜。
她不好上楼去，便在单人沙发上，靠着沙发入睡，时不时还要起来照顾那个醉鬼。
一个晚上，程素素都休息不好。
临近天亮了，唐哲才没有再折腾，她得以睡一会儿。
好在是周末，不用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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