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厚窗帘的缘故,高雅醒来时,还以为是清晨。
摸了一下身边,那个狼一般的男人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估计上班去了。
折腾了大半夜,她困得慌,睡到现在才醒来,他却能如常的上班,体力咋那么好呀。
明明,大家都是每天锻炼身体的。
而且那种事,是他出力多,她是享受的那个。
从床头柜台上拿过了手机,没看到慕阳的腕表,知道他重新戴上了,那道压着腕表的符,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
他并没有拿走那道符。
不是她亲自求来给他的,他怕是都不会要了。
高雅决定等下就去西郊那里的古庙替他求一道平安符回来。
否则,她都别想好过。
一看时间,都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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