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歪着嘴指责她,“你这小姑娘怎么一点也不善良?”把他推到在地就算了,也不知道扶他一把,还要取笑他。
柳程就是要笑,“你自己底盘不稳,怪我咯?”
乔楚吹眉瞪眼的:“你还有理?”他得好好跟她说道说道,“你这是蓄意伤害,用你那天的话来说,我可以以伤害罪控告你。”
柳程撇了下嘴,有点瞧不上他的意思,“这么记仇?”
记仇她也不怕。
“我这么瘦,谁会相信我能伤害到你。”
“你这也叫瘦?”乔楚摇摇头,不敢苟同,“明明是扁平。”
柳程听到他打击她,也不生气,笑眯眯的说:“像你这样上了年纪,一碰就会‘碎’的大叔,是不会懂什么叫青春的美丽的。”
乔楚听到这个碎字,感觉自己好像又摔了一次,而且这一次,摔得更惨、摔得更痛、粉碎得更彻底。
他发现自己竟然说不过柳程,他抖着手指,一副“我和你说不清楚”的表情,“把你爸给我叫出来。”
“这么点小事还要请家长?”柳程对他又了一种新的嫌弃——小题大做。
“你都快把我摔成半身不遂了,还是小事?”乔楚揉搓着他的脊椎从地上慢慢的站起来,“我告诉你,我要是落下什么后遗症,你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柳程故作惊恐状,“我好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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