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文点点头,“我尊重你的决定。这是你和旷牧魈的孩子,我无法左右她的去留。但是,我不会陪你去医院。”
顾子语知道莫思文是在变相的阻拦她,因为人流手术单上必须有孩子父亲的签名,不然她也不会叫他陪她去。
可是,他不肯去,她还能找谁呢?
难道要找孩子的亲生父亲旷牧魈吗?不,这一辈子,她都不要再见到他!
顾子语眼眶又红了,她才发现她好无能,她一个人连打胎这种小事也做不了。
看她责备自己事事难为的样子,莫思文抽过几张纸巾递给她,无奈的说:“为什么你不能换个角度想想,你肚子里怀着的是你爸爸的外孙?”
说完,他站起身来,“你再想想,我出去一趟。”
在玄关换好鞋子,莫思文不放心的回头看着顾子语,“你一个人在家可以吗?”
顾子语吸吸鼻子,“可以。”
莫思文依然觉得留下她一个人不妥,这时,门铃突然响了。
莫思文打开门,旷牧魈就站在外面,只有他一个人。
“我想见见顾子语。”旷牧魈的强势完全不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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