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思文挑眉瞪着她,不悦的说:“你敢这么做试试。”他郑重的告诫她,“做人可不能恩将仇报。”
顾子语笑了,真是难得,她现在还能笑得出来,她向莫思文伸出手,像初见一样说:“你好,我叫顾子语。”
莫思文盯着她看了半晌,没有握她的手,“我还是决定不告诉你。”
顾子语扑上去扯着他的手摇了两下,“算你傲气,我记住你了。”
就没有再说话了。
这样正儿八经的介绍未遂之后,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毕竟,他们不过就是在一起过了一夜的陌生人。
不过,她们也没有机会再说什么,因为,莫思文的门“轰”的一声就倒了。
旷牧魈提着一件外套踏着门板走了进来。
顾子语看着他深沉得完全看不出表情的脸,感觉心有余悸。
她和莫思文就蹲在门边,刚才,那块厚重的门板几乎是擦着她的手臂倒下的,旷牧魈是不知道她们还在门边,所以叫人拆了莫思文的门,还是明知道他们在门后,故意打算砸死他们?
顾子语怒不可揭的站起来,厉声质问道:“旷牧魈,你是想要我们的命吗?”
旷牧魈和她面对面的站定,将手里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似乎他刚才进屋的方式一点问题也没有,“我想要的只有你,其他的,我没有兴趣。”然后,他把目光转向莫思文,“莫先生,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