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也跟着眨眨眼,露出个小太阳的笑。
哎呀呀,植物都很喜欢太阳光。
纳西妲觉得猫毛也很软很舒服——就像自己五百年前还在囚笼外时见到的那只猫一样。
草叶温柔的一点一点,带来微小的细密痒意,柔和的阳光从头顶撒下,昏昏欲睡的午后有猫叫一声。
她没摸到,但想必就是这样的感觉吧?
“尾巴也可以摸摸哦。”景元把尾巴尖伸过来,大方的指指它,“报酬。”
谁家报酬是给摸尾巴呀!
纳西妲也不客气,小手搭在软软的小祥云尾巴上,大大的眼睛骤然一亮。
比头发要更软……像云朵一样。
景元也不着急,拨弄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手里的埙——是的,它是在景元指出谐乐中“不和谐”的部分之后,突然出现在他手中的。
景元遵从了自己的直觉。
悠扬的声调再次响起。
埙的声音被称为“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只要吹响,自带的回响与时空感瞬间就能让人平静下来,再细细品味,几乎便要泪流满面。
算不上“喜庆”,更不算“激昂”,甚至有几分空旷和孤独,是晴空中的一段风吹的云游动,平静而悠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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