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摇了摇头,暂且把目光放回眼前。
刃已经沉默了太久了。
那也是他逃不开的孽障。
莫说什么功过相抵,过,就是过。
他逃不开也放不了。
“正如那位命运的奴隶所说的那样。”景元终究还是上前了两步,站在了黑发男人的对面,“你的生命,还没有到该结束的时候。”
“在惩罚到来之前。”景元微垂双目,像他曾经在某个小星球上见过的,当地人树立起来的神像,疏离中却带着些普度众生的怜悯。
他说,“暂且,先赎罪吧。”
——阿刃,你的剧本,可还没有到画上句号那一天。
“别忘了我的小团雀。”景元朝他笑,像极了某个午后阳光洒下来的时候,小猫手里拿着骗来的冰淇淋看着镜流被迫卖艺时乐不可支的模样,“我要你亲手打的。”
“……不是已经有那么多了吗?”刃低声嘟囔,无意间也像极了那个用高傲的外表保护自己的天才工匠。
猫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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