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
刃从地上爬起来,带着癫狂的笑意,想要再次上前——
景元伸手想拦,却在伸出手的瞬间,将手臂压回身侧。
在外人看来,大概只是他动了动胳膊罢了。
但魈看见了。
猫在难过。
魈转身,将和璞鸢抽离,紧接着迅速掷出,穿透刃的肩膀,将其钉在原地——同时一脚踏在镜流的肚腹,与她拉开距离。
丹恒不知何时,站在了景元身旁。
魈将和璞鸢召回,立在场地中间,看向两个瘫倒在地的人。
——冷冽的像一把斜插在战场上的长枪。
“魈。”景元轻声道,“你没事吧?”
“没事,他当然没事。”
有事的是我们好吗?!
刃哼笑一声,捂着伤口爬起来,“景元,你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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