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娘,咱家有酒麽?蜡烛也行。”
云氏顾不得哭,听三丫叫她,下意识遵从,不是相信三丫真的能成,而是连镇上的大夫都无能为力了,她只能Si马当成活马医。
她也只能相信李希。
“有h酒行吗?”
李希叹了口气:“也行,拿来吧。”
云氏赶忙去拿,李希又在篓子里拿出云氏用来缝衣服的针线,皱了皱眉,这线……
算了,止血要紧,大不了以後拆线,顶多留个难看的疤,眼下要紧的是保命,什麽疤不疤的,不重要。
李希倒了一碗h酒,淋在李二伤口处,屋里的几个下意识嘶了一声,好……好狠……
李希全然不顾别人怎麽想,把线放在剩下的酒里泡了泡,而後拎出来穿针引线,针尖儿在火上烤几下,李希眉头都不皱一下开始缝合伤口。
没有麻醉,剧烈的疼痛就算深度昏迷的人也疼得浑身痉挛,李希喊了一声云氏和杵在屋里不知如何是好的大壮一嗓子。
“娘,大壮叔,过来压住我爹,别让他乱动,好不容易缝合的伤口别弄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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