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弃人性，还是保留人性？
这是信仰诸神也必须面对的一个难题。
萧伯纳如果不能补完动物领域的力量，那么祂跟植物领域的法则融合会越来越深，就算是用一些办法维持住人性的本能，最终也还是会转化为植物的形态。
以人类之身执掌【植物】法则，领域的力量越强，他就越接近植物的生命形态。
一旦迷失，他不但可能失去人性，甚至可能会失去兽性。
……
第20章
小丑的谋划！血毒！巫咒！灵魂！
失去人性，失去很多；失去兽性，失去一切。——《三体》。
在蛮荒天宇的国度内，植物生命的时代是消逝的最为悄无声息的一个，太古时代的植物生命们也没有形成真正的文明，因为它们实在是太无欲无求了，只要有阳光、土地、雨露就行，缺少欲望让植物们在世界各地平静地诞生，平静地消逝。
对萧伯纳来说，失去人性不可怕，失去兽性才是真正的可怕！
凡人融合神性的力量，会逐渐地在灵魂层面上沾染不朽的特性，这一点在掌握了对应的领域和法则后爆发，跟对应的法则特性越来越接近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不要以为高高在上的信仰诸神就不会失控，在古神时代的末期，同样有不少刚刚封神的存在被法则磨灭了人性，甚至出现了不可抑制的疯狂与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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