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
“那个人怎么叫得跟头野兽一样?”一个魁梧的水手站了起来,他的手臂上闻着船舵的刺青,很多黑港的水手都有这个标记。
不远处是一队乱糟糟的人,为首的似乎是一个见习牧师,看她的服饰应该是月之教会的人,月之女士很眷爱女性,教会里的女性牧师比例可以达到六成左右,旁边的那些人应该是月之女士的信徒,在黑港大概有十分之一的人信仰月之女士,都是偏向于中立和善良阵营的人。他们身后的木板车上还绑着一个疯狂挣扎的年轻人,模样大概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样子,身材比较健壮,应该是从事体力劳动的人,不排除拥有一定的职业等级。
这个年轻人挣扎地非常厉害,哪怕是被人给绑住了,一样好似随时能够挣脱,一些绳子都已经勒到了他的皮肤里面,伴随着一丝丝的鲜血渗出,旁边的人都好似有点害怕。
那个年轻的见习牧师正在竭力的安抚这个年轻人,不过她毕竟经验不够老到,也没有掌握太多的神术,只能不停地祈祷安慰。
“这个人怎么了?”
“中邪了吗?”
水手们站起来看了一眼,准备随时上去帮忙,但是当看清了那个年轻人的模样后,不少人都表情惊恐,好似看到了什么诡异而惊悚的事情。
明明已经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为了挣脱绳子的束缚,就连皮肤都被勒出血了,可是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变化,麻木,僵硬,好似面瘫一样,甚至比面瘫还要更加让人害怕。
“还是不要管了。”
“那个人有古怪,最近黑港的怪事太多了。”
“以前港口区半夜到处都是老鼠跑,现在晚上居然连老鼠都看不到几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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