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办!然後就凶神恶煞一般推着秦哥离开房间,临出门时候,陈厂长还不放心的喊,小赵记得我的照片啊。
我点点头,推着秦哥把房间门关上,结果刚一出来就看到杨伟鹏领着俩花枝招展的姑娘走上楼,乐呵呵的问秦哥:“哥,你看这俩美nV行不?”
生怕秦哥会露馅,我赶忙抢在前面说:“伟哥,这位大哥嫌咱们店环境差。”
没想到秦哥演的b我还B真,一巴掌拍在杨伟鹏的肩膀上骂,行个J毛,长得特麽难看不说,还磨磨唧唧,不从这儿玩了,然後大步流星的走下楼梯,杨伟鹏赶忙卑躬屈膝的撵下去赔礼道歉。
这个时候,陈厂长也刚好从包房里出来,一脸揪心的问我怎麽样了?
我拍拍着脯保证说,舞厅的看场大哥已经下去处理了,一定会把相机砸烂,照片销毁的。
陈厂长愁的都快哭了,唉声叹气的抓了两把头发说,以後真不能多喝酒,喝酒误事啊!我心里暗骂,早g什麽去了?d好过的那会儿,你咋不埋怨喝多酒呢。
装模作样的安慰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其实我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没想到这招“瞒天过海”会进行的这麽顺利,看来又欠下秦哥一次大人情。
跟我嘟囔了好一会儿,陈厂长才像突然想起来似得,问我怎麽会在这里上班?
我叹了口气说,我家里情况特殊,属於半个孤儿,一直都是在厂子下班後来这里上班,所以白天在厂里的JiNg神状态不大好,也不知道这次厂里考核自己能不能过,唉...
能当上厂长的人绝对不会是傻子,听完我类似暗示似得感叹,陈厂长拍拍我肩膀说:“小赵,我感觉你这次的考核成绩一定不会太差,以後好好工作有什麽困难直接找我就好。”
我立马感恩戴德的朝他道谢,这家伙一瞬间又恢复了牛B哄哄的态度,叮嘱我一定要帮着他销毁照片,挺着啤酒肚就离开了二楼。
年龄对现在的我来说就是最大的一层保护衣,任由陈厂长打破脑袋也不会想到我这个十岁的小年轻居然敢算计他。
没多会儿杨伟鹏美滋滋的回来了,朝我扬了扬手里的二十块钱大票臭P说:“知道啥叫能力不?别看刚才那老板没从咱们舞厅玩,但是跟哥却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这行水深着呢,慢慢学吧,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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