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寒樱难郁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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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呀,你g什么,叫这么r0U麻。”

        一天下来气全消了,g0ng南郁不止气洛云岫,却不知道气从哪儿来,因为这家伙突然失联,最后猛地一思考才发现自己己所不yu,乱施于人了。她就开始气自己,气的不想说话。气自己不好好思考,不应该阻止她去危险的地方探险;气自己没能力保护她,保护不了朋友,也找不到她;又气自己劝洛云岫来。

        她知道的很清楚。

        g0ng南郁是一个特别感X的人,大大咧咧这种X格只是她所表现出来的伪装罢了。她在乎太多,她在乎g0ng毕澜的身T,在乎洛云岫的想法,在乎家里的生意,在乎妹妹g0ng堇梅的学业,还在乎东滨的百姓,在乎东滨的灾祸饥荒。

        她不认为自己那么悲天悯人,却发现一种救世主一般的共情的情绪在她的身上肆意的疯长,如同汩汩的春水,百川归海,汇聚的那么大,那么磅礴,以至于庞大到淹没自己,庞大到如窥不见的冰山一角。

        她丝毫无法察觉。

        但猛地一刻她突然察觉了,很快她又会告诉自己——我只是在溺Ai他们罢了。

        血缘,情感,是她为自己找到的抹黑自己的假装私心的借口。

        当洛云岫唤自己的小字的时候,她就知道那人在讨好,在认输。洛云岫很少认输,很少低声下气,但她无疑是在封锁的心门上朝自己开了一扇小窗的。

        “寒樱,别生气了。”洛云岫走过来,拉住她的袖子,叹了口气。

        “哦。”

        g0ng南郁仰头喝了口酒:“我气我自己,保护不了你,太弱小。朋友都守护不来,如果我再强一点,打那几个沧阆的,就不会被拖这么久,就可以帮沉庚找你了。”

        她一段话说得很慢,月光之下看不见洛云岫的表情,只看见那人突然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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