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指尖发颤,他忽然开始后悔——
不该这么早捅破的,那样,至少他此刻还能名正言顺地把面前这个强颜欢笑的人抱在怀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像他再靠近一步,晏怀瑾就要无声无息碎在他面前。
颤抖的指尖转而扎进自己的手心,江望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任由手心留下四道深痕。
他哑声说好。
终于在距离晏怀瑾咫尺之间明白,自己成了晏怀瑾身边,最近又最远的那个人。
那日之后,江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情感,没再往晏怀瑾眼前靠。
晏怀瑾也像是忘了自己要搬走的事,仍旧住在两人共同的房子里。
他们还是和往常一样,会一起吃饭,会在同一个屋檐下做事。
只是——
江望手往前一伸,看见晏怀瑾应激似的手一缩,装着热水的杯子“嘭”地一声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滚烫的热水喷溅而出。
直直浇在了晏怀瑾裤腿露出的一节脚腕上,眨眼间就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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