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总局最得力的副队长,除却脚下步幅一瞬间的改变,何青至少看上去没什么异样。
他甚至还和张祁主动介绍起自己与晏怀瑾的关系。
晏怀瑾离得不远,刚好是能听见何青嘴里一口一个朋友的距离。
朋友,两个频率极高的字听得他耳鸣。
好像有列车从耳边呼啸而过,压得摇摇欲坠的车轨发出要散架了似的哀号。
火星已经烧红了捏住香烟的那截手指。
“把烟给我。”
耳边有另外一道声音,穿破列车的屏障,来到晏怀瑾身边。
香烟被另外一个人取下,指腹后知后觉地传来灼痛。
不是很严重,却让晏怀瑾觉得整只手指,连皮带骨都好像被炸在油锅里,翻来覆去的,疼。
“哥,一会蛋糕想吃巧克力的还是水果的?”
蛋糕本来只有一个的,但是bernie对巧克力过敏,来的路上自己又买了个水果的。
说是水果,但因为bernie对很多水果也过敏的原因,蛋糕上只有水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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