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怀瑾这么教训道。
因为从小被江望粘着的缘故,又陪了对方的整个中学,分享了对方录取通知书的喜悦,亲自把对方送进大学校园。
晏怀瑾自觉自己应该担当起教育对方的责任。
“不许喊我全名,说,是不是该道歉?”
指肚还在收紧。
耳缘的感觉这才真正到达阈值,传到大脑。
江望随口应着晏怀瑾的问话。
胸腔里拳头大小的器官撞得胸口直发疼,握在扶手上的手收紧。
晏怀瑾连威胁人也不会。
从小到大,只会这种假模假样的威胁。
他温柔到了骨子里,以为这种已经是天大的惩罚。
江望垂着头,看着躺椅上的晏怀瑾。
这样的姿势,让他错觉晏怀瑾正躺在自己的臂弯。
怎么会有人,觉得按两下耳垂就能阻止即将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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