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颠颠自己手里的兔子,毛发发硬,说:“是只老兔子了,野外的兔子长这么大已经算大的了。”
“原来这样。”晏怀瑾惊讶一下,鼻尖小痣微微耸动,眼角也随之上扬。
江望呼吸一窒,目光不自觉地又放在那两颗小痣上。
想碰一碰,想——
顿生的想法没来得及显形就被打断。
“我们等下烤着吃吗?”
江望看了眼手里血淋淋的兔子,摇摇头,“不吃,这兔子算是野味,不一定健康,我们吃自己带的粮食就好。”
“好。”晏怀瑾略一颔首,看着江望把除了箭矢的兔子留在了和他们路线垂直的道路上。
鲜血味道在林间是最好的诱引剂。
果不其然,在江望刚放下兔子没多久,树干上就爬下一只成人大臂粗壮的花蟒,倒挂在树上,支着头就要吞吃地上的野兔。
又是一阵破空声。
一只臂展超过一米的老鹰枝繁叶茂的天空之间猛地俯冲下落,褐黄色的利爪伸直插进树干,不过几秒就掐住蛇头和蛇七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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