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走的,他想要的东西还在这里。”
深渊族说着垂下惨白睫毛,居高临下地望着在夜色中听声辩位正在高速移动的怪物。
龟裂可怖的怪物面部上,两个凹陷进去的血洞替代了眼窝,而那只魇魔整体看起来竟是与年前在魔塔中看到的样子截然不同了。
移速更快,力量更强,更强大.压迫,且魇魔狰狞利爪的上方,似是系着一块布条似的长条状物体。
以撒无声在占星塔上笑开。
“从四肢开始先吃,等吃到躯干的时候,在魔药的作用下人能够清晰感知到自己的手脚正在被啃食。接下来,他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一点被吃掉,但他失去了四肢,连爬动着逃走的机会都没有。真可惜。”
杰里无声打了个冷战,寒毛疯狂耸起望向那个坐在栏杆上的深渊族。
原本口中咒骂的话语停下,刻在本能里的畏惧使得他控制不住地后退一步。
“怎么了?”
以撒视线移着向后瞥去一眼,“你不是也一直希望,德怀特被虐待至死吗?”
“话.话是这么说……”杰里吞了一口口水,眼神闪躲着不愿与之对视。“我……”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身上被种下的毒没有解法,那你未来的死状可能会他还要惨。”
“我……”杰里怔在原地,半晌,他闭了闭眼似是在自我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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