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还没好,有必要这么急去看那个奴隶吗?那个奴隶显然是对她动了情,她要是不注意,弄不好真会害了人家。
傻丫头,昨日还当着我的面,故意对仪行父那样子,只有那头蠢货看不出来。他今天应该还会来吧,看来是要找他谈谈了。
屈巫正沉思着,仪行父就来了,见屋里屋外就屈巫一人,转身走回堂屋,在屈巫对面坐了下来。
屈巫对仪行父微微点了点头,很客气地为他斟了茶,却一言不发。
仪行父见屈巫始终沉默,终于忍不住,有点挑衅地说:“你不会说你和她都在这穷山村里吧?”
屈巫的眼光瞭向仪行父身上大周朝的军服,答非所问地说:“你怎会在这里?”
仪行父神情黯淡了一下,“天子让我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
屈巫了然,浅浅勾唇,“寻宝?”
仪行父的脸上闪过一丝疑虑。如此机密之事,屈巫怎会知道?他绕过这个话题,继续问:“你为何要将她扔在这里受苦?”
屈巫放下手中的茶盏,扬了扬眉,“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仪行父也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可能是有些激动,茶盏落到桌上时,稍稍重了些,茶水也洒了一些出来。
他认真地说:“我今天就是来告诉你,如果你不接她离开这里,我就接她走。反正我不能看着她在这穷山村里受苦。”
屈巫笑了起来,“呵呵,你要是能从我手中接走她,我还真佩服你。”接着脸色一沉,冷冷地说:“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别以为你又救了她一次,我就不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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