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笨。”屈巫笑着单手托起她的腰,让她仰面在水上,准备教她仰游。
姬心瑶的抹胸稍稍卷起,肚脐上贴着的一个东西落入了屈巫的眼帘。他疑惑地看去,伸手撕了下来。
“这是什么?有何用处?”屈巫看着手上小小的圆圆的,像膏药一样的东西,问道。
姬心瑶的脸色骤变,她看着屈巫,嘴唇微微颤抖着,竟说不出话来。
屈巫见她神色不对,将那圆圆的膏药放在鼻下嗅了嗅,一股凉凉的麝香味,他的心中一沉,冷声问道:“绝子嗣的凉药?”
姬心瑶咬着嘴唇,依然没有说话。屈巫面沉似水,手抖了抖,那圆圆的膏药掉到了水里,在水面上荡悠悠地漂浮着。
屈巫猛地一掌击去,浪花四溅,膏药沉入了水底。他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悲色,半响,才艰难地说:“你拿我当什么?逢场作戏?露水情缘?”
他抱起她往潭边的石头一放,自己匆匆地穿好衣服,冷冷地说:“等丫鬟来送衣服。”说罢,纵身掠起,不见了踪影。
姬心瑶的泪哗哗地流了下来。今天起得早了,慌乱中忘了取下来。一直以来,她都很谨慎,她明白一旦屈巫知道,绝不会原谅她。
可是,她真的不敢要孩子。她不知道自己还会给屈巫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和他有没有未来,又岂敢留下一个孩子。她想,若有那么一天,她不得不离去,也好让自己少一些牵肠挂肚。
然而,这些话能对屈巫说吗?不敢辜负他的深情,到底还是要辜负他。怎么办?怎么办才好?他要恨死自己了。姬心瑶已经是六神无主。
不一会儿,静月送了衣服过来。姬心瑶默默地穿上衣服,往回走去。洞门口,伊芜和夏征书正在练双剑合璧,俩人心意相通,双剑舞得泼墨生花一般。姬心瑶看着,心里一酸,低着头匆匆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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