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班男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他无语的张开嘴：“这么多天你见到过教导主任这种东西？而且杨光那边我问过了，能用的线索都拿到了，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新的。”
小长和小短愣了一下，听了跟班男的话后她们才反应过来，海洋中学有很多地方很正常，又不太正常。
比如在海洋中学，虽然上课时有老师，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教导主任。
比如宿舍有门禁，早上也是固定时间才开门，但是他们从来没有见到过宿管。
比如海洋中学的大门处是一扇高高的铁门，但是他们没有在一边看到保安亭，也从来没见到过保安。
“而且我们其实并不知道，老师和食堂阿姨长什么样，不是吗。”
小卷补充道。
他们这几天虽然在紧密的进行着调查，但是上课吃饭这种事儿还是不能避免。
奇怪的是，明明他们上课和买饭时一点儿都没觉得不对劲，但是现在回想起，却一张面孔都想不起来了。
记忆中的人脸像是被一层雾掩盖住了一样。
“是我们记不起来了，还是原本他们就没有脸？”
小短犹豫的将这句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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