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手从心脏抵上胃,真想一张嘴喷对面娘俩一头一脸的大粪,奈何他上面没那个功能。
上辈子白苏是被这一家人掖着藏着好几个月,才知道了小哑巴的存在。
他本来想温柔一点,找个机会半夜走错屋子,然后戳破这件事,但是今天见着小哑巴单薄的身影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马勒戈壁。
这一家人吃饭是不许小哑巴上桌子吃饭的。
白苏这会心真的绞痛起来,合着反胃,让他紧紧蹙着眉,脸色发白。
“你没事吧?”吴兰看着白苏的脸色,这会真的信了白苏心脏有病的说辞,上前就想抓白苏的胳膊。
晕车药都压不住,白苏脑子里全是吴兰上辈子藏在眼睛的嫌弃和嘲讽,和最后放他自生自灭的绝情,恶心的不行。
赶紧站起来,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说:“心脏还是不舒服,让我自己呆一会就好。”
说着还回头冲吴兰和僵尸脸,扯开一个“你们别担心”的狰狞之笑,然后也不顾心脏病虚弱的人设,三步并做两步的窜上了楼。
白苏扶着马桶干呕了一会,这样不行啊,俩晕车药都没好使,等他把小哑巴带出去,他都得形成习惯性呕吐了。
其实白苏有钱,这一家子也爱钱,他不是没想过啪叽拍一堆钱,然后把小哑巴带走,如果没有姐夫这层关系,说不定钱到位,真能好使。
操蛋就操蛋在这是一家深受封建思想侵染,还保有着面子上搞笑的体面,骨子里腐烂生蛆,臭不可闻,还妄想用一张白纸来粉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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