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得上是我们自来到这岛上以来最难以渡过的一个夜晚了,我们几乎都已经到了身体和心理双重崩溃的边缘了。我们之前虽然也遭遇过类似被动物潜在威胁的情况,但那时我们毕竟还有一处密封的岩洞可以藏身,眼下我们完全是暴露在荒野之中,我感觉我们此时就像是一个脱离了蜗壳的蜗牛一般,没有了坚硬外壳的保护,有随时被外力粉碎的危险。
林海和月灵此时都坐在我对面,月灵不用说,她的情绪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我甚至还听到她嘴巴里发出一阵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似乎在给她怀中抱着的小狼唱催眠曲一样。林海的情绪也没有我这么波动,他虽然也紧张,但至少理智尚存,还有精力来思考刚刚发生的事情。
只听林海冲我说道:“肖辰,你有没有发觉刚才那些动物好像并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
“也许吧。”我此时脑子里乱糟糟的,只是随口胡乱应道。
“肖辰!”林海上前狠狠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你得打起精神来!”
我被林海这一拍,这才略微清醒了一些。
“嗯?怎么了?”我问道。
林海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
“好像的确是……”我说道:“否则咱们当时在林子边缘的时候,这些动物就应该冲出来袭击我们了对吗?”
同时我还想起之前在林中近距离和这些动物交手时候的情形,现在想想,难道是这些动物当时压根儿就没打算伤害我们?
“对!”林海点了点头,我看到他又朝着堤坝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堤坝和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隔了一片不疏也不密的树林带,正好挡住了我们的视野。
“对了。”我立马再次问道:“你刚刚有没有听到林子里有人在打呼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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