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说月灵这种说话方式肯定会给杨乐年的心理上造成强力的打击。
果然，杨乐年像是在大口吃菜的过程中突然吞咽了一只苍蝇一般，大张着嘴巴半天没有合拢。
月灵则继续说道：“我对清明梦也是有过研究的，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清明梦还能这样做，更没听过什么预言。”
“我知道我知道……”杨乐年说道：“我以前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之前在飞机上的时候……我就曾经在梦里预见过坠机的事情……”
我看了一眼月灵的表情，发现她一副很镇定的样子。
我心说是时候把我之前的疑虑搞清楚了，我得弄明白这月灵之前在飞机上的时候所见到的那个“长者”到底是不是杨乐年。
我先是侧面试探着问了一下：“月灵，你俩之前是不是就认识？”
“不认识。”月灵直接说道。
我心说这月灵直来直去的，恐怕没理解我话里的意思，当即便转头看着杨乐年问道：“你俩之前……是不是见过？”
“见过吗？”杨乐年开始上下打量起月灵来：“没什么印象。”
“那你之前在飞机上的时候……谁在你旁边？”我继续问道。
杨乐年似乎觉得我的问题有些奇怪：“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随口问问。”我嘟囔道，接着我就发现月灵朝我看了过来，我看到她脸上迅速闪过了一道思索的神情，接着就见她的嘴巴微微咧了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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