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狼人”就这样和这蛊婴谈了足有十多分钟,我渐渐地发现他们开始有些不耐烦了。
虽然我看不懂“狼人”不耐烦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样的,但是他们却一直在来回跺脚,其中一个“狼人”甚至还对着旁边的柜子打了几拳。
看样子,他们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被消磨,而当耐心完全被消磨殆尽的那一刻,恐怕就是他们暴露本性的时候了。
虽然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从这些家伙的肢体语言以及蛊婴的表现来看,应该是这些“狼人”在劝说那蛊婴随他们离开,可是这蛊婴却相当固执,完全不为所动。
接着这些“狼人”便互相看了几眼,然后我就看到其中一个家伙从身侧的口袋里取出来一支注射器。
……
这是要给蛊婴打麻药的节奏?
蛊婴明显感觉到了危险,开始进一步朝着角落里退缩起来,接着就见那几个“狼人”把这蛊婴围在墙角处,我听到那蛊婴发出了一声惊叫,不过由于视线被那些“狼人”阻挡,我也没法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唯一能确定的一点就是那个注射器恐怕很快就要扎到那蛊婴身上了。
不能迟疑了,我现在手里的射钉枪弹药还算充足,这些“狼人”如果不是铜墙铁壁,那光是这些钢钉就够他们喝一壶了。
我立马推开柜门打算对着这些人的后脑勺打过去。
就在我打算出手的一瞬间,安全门外却传来了一阵呼啸的风声,同时还伴随着一阵寒意。
我以为是芊芊来帮忙了,但是我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芊芊的能量虽然也足以造成呼啸的风声效果,但却并没有寒意,因为芊芊的能量并非是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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