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挠头，感觉头绪有些理不清楚，在我的印象里，月灵和聂比除了都对我的清明梦控制上有所帮助外，我并没有感觉到他俩在其他的方面有任何联系，怎么突然月灵就对聂比这么关心了？
我刚想再仔细看看后来的事情，幕布上的画面却忽然结束了。
我再一次看向了现实中的段晓晓，这才惊奇地发现段晓晓居然正在轻微的哭泣。
哭泣……
和她的笑容一样，段晓晓的哭泣其实也是极其罕见的，甚至于在我的印象里，几乎记不起她任何哭泣时的模样。
尤其是在回到陆地之后，段晓晓已经完全成长为一个坚韧的小姑娘了。
“你怎么了？”我惊奇地问道。
“没有……”段晓晓揉了揉眼眶说道：“我只是想起了聂比。”
……
她居然是在为聂比的死而流泪……
这就更让我意外了，因为段晓晓和聂比的交集更可以说是零，可要比月灵还少。
我程序性地安慰了段晓晓几句，不是说我没有人情味儿，而是现在的重点并不在“缅怀”和“悲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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