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我以前所有见过的壁画内容联系起来,我就可以发现一个很让人震惊的事情……
那就是这些壁画图案上的内容几乎贯穿了我从岛上到陆地之后的所有见闻和经历,那岂不是意味着这帮人也对这些事情都了如指掌了?
草了,我越想就越觉得头大,真的是搞不明白他们是何方神圣。
这时秦先生的催促声把我唤回了现实,他问我这黑咕隆咚的在瞎磨蹭什么,看来他还不知道我的夜视能力。
我随口问他是否知道这些壁画图案的事情,秦先生便说这些图案都是些神经病的涂鸦,叫我不要多心。
我也不知道这货是在胡说还是真的不知道。
此时我们已经沿着这条充满壁画的长廊一路狂奔了一半的距离,这时候那秦先生的体力已经开始撑不下去了,他请求我把他背上。
我虽然心里很厌恶,但现在也没别的好办法,我只能硬着头皮让秦先生趴在我后背上,然后一手拿着刚才缴获的土铳,一手拿着秦先生给我的短刀朝前继续行进起来。
这条通道里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那些让人作呕的尸体气味了,但却多出来了一种另外的怪味道,闻着有点像是炒菜的香味和那种劣质香水的味道混合起来一样,总之也好闻不到哪里去。
这时那秦先生也闻到这些味儿了,我注意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明显也十分错愕。
要知道我们现在是处在完全的黑暗环境中的,这秦先生在以为我看不到他的时候,他的内心活动肯定会完整呈现在脸上。
我能看得出来,这家伙现在其实极其心慌,而且他对刚才的味道也的确十分敏感。
“这种味道你以前闻过没有?”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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