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按照裴玖玄那个疯性子,看见洛止槐受伤了,居然一句话都没有问他,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过自己?
齐玉百思不得其解。
然而,几乎是下一秒,他心口一痛,撞到一旁的桌子上,口吐鲜血。
……是之前种下的奴咒生效了。
裴玖玄,就是想折磨他。
齐玉奄奄一息地爬到门口,猛地拽住一个人的衣服,“救我……”
话落,陆修低头看他,笑了起来,毫不避讳,“齐玉大人,你说你好端端的干嘛招惹他啊,那人的逆鳞根本碰不得一点。”
“行吧,我就勉为其难救你一回。”
…………
大雪停歇,集市热闹。
洛止槐来到之前发现楚木婴的地方,果然,那抹红色的身影还在。
不同于之前,这会儿,楚木婴身上盖了一层衣服,只是眼睛上的一抹白布依旧血迹斑斑,许是有人照顾过他,那、是谁?
洛止槐动了动唇,叫他,“楚木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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