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玖玄静静看着他喝完一整碗药汤,笑了笑,“阿槐,真乖。”
话落,他取出一方洁白的手帕,轻轻擦拭那残留的深色水渍。
洛止槐愣了一瞬。
“我来就好,殿下。”
为什么他总是被照顾的那一个?怪有点不好意思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
裴玖玄松开手,允他,“好。”
门外,细雪轻飘。
陈莲站在门口守着,余光中自然瞧着屋内的情景,当即有些心思随雪而飘。
昨夜……他真的没有猜错。
软肋,那人当真不在意有,或许,他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能力无法护住心里的人。
而他陈莲,就是失败的那个人。
谢雁荷……
须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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