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救了初燃，不是那么的无情。
两人与初燃聊了一会儿，叮嘱要好好休息之后，便离开了。
几乎是出了初燃的视线后，禹川便将青年拉到了一个无人的小角落。
洛止槐有些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
禹川冷哼一声，“你说，你的那个徒弟是不是你在上古遗址把他害死的？凌予寒身手那般好，到现在多久了，他都没有回来…”
“莫不是真的出事？”
禹川说出这番话，刚刚冷静的情绪不再，双眸充血地盯着面前的白衣青年，想要看出些什么来。
洛止槐听着他的话，心脏不由自主地揪了起来，是呀，按照原书剧情，凌予寒该是回来与师兄一起揭露自己的丑陋面目。
如今…
“我…”
洛止槐无力地垂眸，声音小小的，他没有办法反驳了，因为事实的确如此。
他现在还清楚记得，无数个午夜梦回里，自己捅了虚弱的凌予寒一刀，还狠心将他扔进了深渊里…
看着洛止槐犹豫的表情，禹川一下子明白了所有事情，他的师弟…但真做了那种杀害自己徒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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