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予寒眸中情绪翻涌，汪洋似海，无边无际。
他唇动了动，略微颤抖地质问身下清冷的人儿：“师尊，你想做什么？”
原来重来一世，他的好师尊还是会进来幽骨塔，想要杀他……
但是，他还是想听那人说出答案。
洛止槐被压得难受，目光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却心中发虚。
他轻声反问凌予寒：
“你觉得呢？”
少年目光灼灼，声音沉闷。
“我想，师尊是杀了我……”
洛止槐轻轻笑了。
“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话落，洛止槐轻易地将他推开，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摆出一如既往反派师尊的神情，厌恶、冰冷地看他。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低贱的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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