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膛起伏,看起来有些生气,还是平静问道:“你们刚刚说什么?那件事是洛仙尊做的,可有证据?”
两个弟子低头,你看我我看你皆是不敢说话,无论是宗主还是仙尊他们都不敢得罪,思索了一会还是说道:“宗主,我们是有证据的。”
话落,一个弟子拿出一个纸鹤,正色道:“那天我路过青竹殿,碰巧听到洛仙尊和清竹长老的谈话,就用这个录下来了,之后清竹长老就被赶出去了,这一切都是仙尊做的。”
禹川拿过那个纸鹤,似是了然。
“我知道了,你们走吧。以后这件事情不能和任何人说起。”
两个弟子仓皇逃走。
禹川拿着那个纸鹤,面色冷冷的,转身就想去找洛止槐对质,问一个真相,却不料下一秒身体被人定住。
凌予寒走到他的身后,抽出那张纸鹤,拿走了,没有和他说一句话。
禹川等了一会儿才解开禁制,环顾四周,那个抢走纸鹤的人已经不见了。
到底是谁?
凌予寒端着新的药汤进来了,这次洛止槐一饮而下,意外地,身体没有感到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青年抿了抿唇,蜜饯的甜味在口腔蔓延开来,忍不住多要了一碗。
反正以后有的苦是他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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