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只是垂眸,冷静地看着她屁股上的痕跡。
红痕清晰,浮肿的边缘微微发热,某几处甚至已经渗出一点点细汗混着红润的渗血点。
不是流血,但也远不到轻描淡写的程度。
她身体仍在颤抖,像是一头被逼到墙角的小兽,没法逃,只能硬撑。
沉柏川低头,缓缓蹲下来,视线与那几处特别重的伤痕平齐。
他没有伸手触碰,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的目光,没有怜惜,没有犹豫,却也不是冷酷无情。
那是一种计算,一种在确认这女孩的极限在哪里。
她受得了吗?
她以为她受得了。
他会让她知道,她错得有多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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