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跟刚才那种不一样了。
林俞晴身体一抖,双手紧扣着铁环,手腕已经勒出红痕。
她没敢出声,只是眼角慢慢渗出眼泪。
不是哭,只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沉柏川没有停。
力道不狠,却精准。
他像是在写字,每一下都打在神经的空隙与恐惧的缝里。
他什么话都没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一种,他亲手雕刻她记忆的仪式。
当散鞭在她身后一次次的落下,她感觉那不是皮鞭的刺痛,也不是板子的钝痛。
它轻、灵活、像极了一种冷漠的试探——每一束细长的皮条像指尖划过,却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明显的刺痕。
「啪——」
声音比想像中轻,但尾韵长,像馀音绕在耳边,也绕进她心里。
林俞晴背部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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