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脏一缩,连忙转回去,脸埋得更低,整双耳朵烧得发烫,连颈后都红了。
**
沉柏川没说什么。
他低下头,继续仔细检查昨晚的伤——
红肿消退了点,但那些集中受力的部位,仍清楚浮着一块块深紫瘀斑。某几处表皮甚至略带泛白,像皮下血管正被逼出一层缓慢的压力。
擦药的动作依然不快不慢,无情、但不残忍——像例行公事。
这些都是他造成的,也正因为是他造成的,他就得亲手处理。
这是他的原则。
**
他的动作很稳,很轻。
不像怜悯,更不像心软。
只是…理所当然,像他该做的责任。
这种态度让她心里更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