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德米特里。」他点头致意,没再多说什麽,动作俐落地将瓶子归位。
但他心里明白,德米特里鲜少公开称赞谁——可今天的安娜斯塔西亚,才刚来,就让这位向来冷峻的指导者破了例。
他望向那个神sE专注的nV孩,眼中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情绪:既是好奇,也是某种本能的不安。这一年来,他学会了等待。可她一来,似乎让他不得不重新衡量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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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里悄无声息,只听得见滴管落Ye声与玻璃器皿轻敲的细响。墙面上的香JiNg冷藏柜像是一座微型图书馆,整齐排列着数百瓶编号试剂,有些标记「S-13」或「A-7」,甚至贴有hsE警示标签。
安娜斯塔西亚拿起一瓶标示「Hedione」二氢茉莉酮酸甲酯的YeT,试图记住那微妙的茉莉香中带有柠檬光泽的气息。她还记得在巴黎学院时,教授说这是一种「会在脑海中留下空气的气味」。
「您的b例太谨慎了,」德米特里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後响起,不带指责,却有种不容忽视的锐利。「如果您在调No.13,前调需要撞出更大的空间感,才能撑得住那个东方调的尾韵。」
他走到她身旁,手中拿着她刚刚配好的试纸。「这一版,太安全。它闻起来像……一场没有记忆的梦。」
「我……还在抓它的结构逻辑。」她低声说。
「香水不是逻辑课,」他冷冷道,「但它需要b逻辑更清晰的思维。」
他从身後拿出一本母亲留下的笔记,打开其中一页,露出熟悉又陌生的字迹。「您母亲当年在调暮雪琥珀时,用了这组b例:Ambroxan5%、IsoESuper7%、檀香原JiNg4%。您知道为什麽吗?」
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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