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芽儿被问得一头雾水,回道:奴婢就在外间横梁木下头,打戌时末到现在没合过眼,没有见旁人进来啊,小姐指谁?
噢那就好!
阮阮听罢长舒一口气,心道:或许是她自己梦中害怕,胡乱挣扎之际无意识将信纸捏皱的吧!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悻悻说了声没谁,便教绿芽儿下去了。
但后半夜闭上眼,却再也没能睡着。
躺在床辗转反侧上跟外头烙煎饼似得,两面煎了无数回,终于熬到了天亮。
画春早晨来上值时,阮阮还在床上躺着,眼圈青黑,双目无神,从一朵娇花儿变成了一朵被霜打过的娇花儿。
小姐这可是怎么了?
她手中捧着裙子上床前,见自家小姐没反应,伸手轻轻在阮阮胳膊上摇撼了两下,小姐您这是骑马后遗症?
阮阮发了会儿怔,苦着脸冲她摇头,我昨晚上梦见霍修了。
啊这画春是个正经人,但有时候脑子也有歪了的瞬间,难为情地看她一眼,春梦?然后,累着了?
阮阮一听,眼圈的青黑似乎都更重了,长长嚎叫了一声,不是!
她瞪画春一眼,坐起身来酝酿了一番,娓娓将昨晚的噩梦如实说与了画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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