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一嗓子嚎出来,声音穿透力极强
爹爹!!!阮阮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呢!
这一下子真是闹了大笑话,娇滴滴地小美人儿哭起来原来也这么豪放,还认错了爹,屋里屋外的婢女小厮侍卫一时全都捂住了嘴,面面相觑。
霍修眉尖止不住微微抽了下,指尖捏住她的耳垂揉了揉,你可看清楚了,这儿谁是你爹?
唔阮阮闻声儿哭声一止,抬起头隔着泪眼婆娑朝他看一眼,撒娇求宠爱找错了人,还有什么比这更尴尬的吗?
恐怕没有了。
霍郎,是你啊
她脸上一时皱了皱,但尴尬这种东西,只要她自己不认,那就全是别人的。
环在他腰上的细胳膊不松反紧,阮阮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地,霍郎,我害怕,我也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霍修垂眸掩了笑意,怕什么?
那个
阮阮又还没想好自己半夜跑到书房去该怎么交代,一时踌躇,看都不敢往书房看,只把脸埋进他的衣裳里,嗡声道:我昨晚梦到鬼了青面獠牙,长长的舌头,凶得很呐!
听着话头就知道她还没有弄明白前因后果,真以为自己见鬼了呢。
霍修顺水推舟,对鬼面具之事心照不宣,在床边坐下来,将阮阮揽进怀里,手掌轻抚在她的后颈上,诱哄着:乖,跟我说说怎么会晕倒在书房里,说出来就不怕了。
阮阮刚醒过来还神志不清呢,再教他这么温温柔柔一蛊惑,三下两下就五迷三道的了,一惭愧,说话声儿都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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